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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章 你这里有那啥书吗?

“白依洛,你究竟在考虑什么?”她还没有听说过要看日子的。

“那个……我。”看着吞吞吐吐的白依洛,南宫浅不停的冒着黑线,他这究竟是想要表达些什么?

比了一个停手的姿势,“停,看你也说不出什么来,你若是觉得可行,今晚就到我的房间来,若是不行,那你就自己睡你的。”

说完,南宫浅便准备离开,总有种她在强迫白依洛的感觉,脸红的不行。

为了避免白依洛再次的犹豫,她便迅速的闪身离开,省的再一次的被他抓住。

看着南宫浅迅速离开的身影,白依洛此时的心情不知该作何解释,这突如其来的幸福,将他砸晕了,他真的不擅长,该怎么办?

望了望天色,这再过不久就要到夜晚了,他该怎么办?

不行,他该做些什么,想着他便穿过桃林走向了离陌的院子。

可是离陌很明显不在,他便焦急的在门口侯着,等了许久,都不见离陌的归来,不免更加的焦急了。

此时的他是急并快乐着,他和南宫浅的关系终于不是止步于礼了,他终于可以拥有她了,又是忐忑,又是激动,不停的来回在梅院的门口走动着。

等了大约两个时辰的样子,终于等到了离陌的归来,连忙上前挡住了他的去路,抓耳挠腮的说道:“离陌,那个……你有没有什么可以借鉴的书?”

方才看着南宫浅回来的样子,离陌已经大致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关系,淡然的笑了笑,“你觉着我像是会有的人?”

白依洛本还怕离陌听不懂,还想继续解释,却是没有想到,离陌竟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,一脸震惊看着他问道:“你知道我想的什么?”

“你的一切都写在脸上了,我能不知道?”看着白依洛爆红的脸,还有那急切的心情,以及掩饰不住的喜悦,离陌想不猜出来都难。

既然知道那就好办多了,也不用他挑的那么明了,心跳不断的加快,与离陌说这事,是再适合不过的了,也不怕他笑话他,“离陌,我不知道该怎么做,我怕她不满意。”

看着眼前一脸纠结的白依洛,离陌哭笑不得,恐怕只有他才会有这样的想法,不过这也正是白依洛的性子,不是吗?

“你就凭着自己的本能就行了,也不用想其他的。”让他一个淡然如水的人,与白依洛说这事,实在是有些不对劲,离陌也没有想到,白依洛竟然会来问他这个问题。

本能?白依洛心里更加的不淡定了,脑海中一头雾水,他究竟该做些什么?

“你确定不是在瞎说?”记得以前隐约记得楚流枫说什么技巧,怎么与离陌说的不一样?

在以前,楚流枫为了离陌的蛊毒,一直混迹青楼,想要找到解决毒的方法,所以耳濡目染了一些法子,不过那是教离陌用来解决自身问题的,可是他却完全没有采用。

倒是被白依洛听个正着,第一次接触到这事,他是新奇的,可是一想到南宫浅是他的妻子,便瞬间没有了兴趣,久而久之,便也没有兴趣听楚流枫说话了。

现在一想起来,那叫一个后悔,早知道就拿一个小本子,将楚流枫说的话,一字不漏的记下来。

在离陌这里得不到想要的信息,白依洛便只有闷闷的回去了。

却在转身的那一刻,离陌叫住了他,“你若真的想要那书,就去流枫的屋子里找找,或许有你需要的。”

白依洛一听,连羞涩都忘记了,眼光一亮,转身一脸期冀的看着离陌,“他的屋子里真有那书?”

说起这事,离陌却是不想提,当初受了蛊毒的折磨,楚流枫便不停的给他找来各种各样的书,想要帮助他泄去那些火,离陌只是看了一眼,就撇过了眼,竟然还有画这种书的人,实在是污眼睛。

随后便对楚流枫下了禁令,以后别再将这污穗的书,拿到他的院子里来,即便是他再痛苦,也绝不会碰这些东西一下。

见离陌无声的点头,白依洛飞似地向楚流枫的院子跑去,一刻也不停歇的就冲到了他的书房。

一走进房间,就开始大搜索,搜了许久,终于在一个角落搜到了两本沾满尘土的书,看这样子,是楚流枫忘记处理的书。

一见书封上的名字,白依洛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,这书他是看还是不看?

什么闺房之术,春宫图,这一看名字就是不正经的,想着白依洛连忙将两本书扔在了地上,那姿势像是在避开什么脏物一般嫌弃。

可是真当两本书落地的时候,白依洛犹豫了,这又没有其他的人,他看一看也没有什么,再说这书又不是他的,离陌和楚流枫都看过,他又有什么不能看的?

想着白依洛便将书拿了起来,随后又看了一眼院门口,可是那里有人影?

不得不说,他想的可真多。

缓缓地颤抖着手,打开了春宫图的第一页,只是轻轻一瞥上面的画面,白依洛便红透了耳根,迅速的合上了书,心跳加速,气息也变得不稳了起来。

他没有想到,他就是淡淡的一瞥,就看到了那么劲爆的一幕,这春宫图实在是少儿不宜,不适合他这么纯洁的人看。

随后便再次扔掉了春宫图,将另一本闺房之术打开了看,可是文字的冲击似乎比画面的冲击来的更大一些,当看完了第一页的时候,白依洛已经汗湿衣襟,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。

看着一幕幕的文字,他自动的浮现出了那些场景,生动的一幕幕,让他悸动不已,接着又是紧张的合上书,迅速的将那书放回了拿出的地方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,还不放心的左右环顾了一下,他本想找一些不那么细致的书籍,可是这两本都细致的不行,他实在是没有那强大的内心,能扛住坚持到看完整本书。

看着那书,这还没有到晚上,他身上的某一处就开始兴奋的不行,让白依洛羞愤不已。

站着门口,却是不敢离去,只有等身上的变化在慢慢的消退下去,他才敢慢慢的走回去,或许是心里在作祟,他就是不想有人看到他的这一面。

虽然时刻嚷嚷着想要有个孩子,可是真到那一刻的时候,他便怂了。

……

夜色渐渐的降临,南宫浅喂完陌枢奶过后,便开始哄着他睡觉。

这是院子出现了点点声响,南宫浅也没有细细的探查,本以为是白依洛,却没有想到出现在她面前的是离陌。

这个时候,他来做什么?“离陌?”有些意外离陌的出现。

“我来带陌枢的。”看陌枢的样子,也是才吃饱了,那他就可以现在就将他带走,说着便伸手想要将陌枢接过。

却被南宫浅夺过,“你带陌枢?”陌枢晚上从没有离开过她的身边,离陌这是什么意思?

“等会儿依洛要过来,你觉着,他留在这里合适?”说着,离陌戏谑的看着南宫浅,“陌枢这么聪明,我怕你将他带坏了。”

被离陌这么一说,南宫浅的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,今天是什么日子?

非要逗得她钻地下吗?

“陌枢他晚上就没有离开过我,你喜静,还是就将他留在这里,再说,他这么小,能懂什么?”说这话,南宫浅的脸上简直是要滴出水来了。

和离陌说着其他男子的事,南宫浅总觉得怪怪地,更何况,白依洛来不来还不一定呢?

就这样将陌枢带走,万一他晚上不习惯,大哭大闹了又怎么办?

“无事,陌枢与我在一起,他不会闹的。”离陌看着南宫浅赤红的脸,接下来的话,他也没有继续说下去,本想说,即便是陌枢再小,也不能耳濡目染这些少儿不宜的事。

说着,不等南宫浅反应,便将陌枢抱了过去,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,本因为吵闹有些微醒的陌枢,伸出嫩嫩的小手,摸了摸离陌,随后便睡得更加的熟了,没有一点哭闹。

“现在你该放心了。”离陌浅笑,当他走到房门口的时候,却顿了一下,“依洛他,很在意。”

言讫,离陌便抱着陌枢走出了院子,南宫浅听着离陌莫名其妙的留了一句话,一头雾水,便追了出去,“离陌,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
“你能想通接受他们,我很高兴。”又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,让南宫浅费解,她还在思考离陌之前的那一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,离陌便走出了院子。

白依洛很在意?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?南宫浅不禁埋怨道:“这离陌也真是的,说一句话,说一半就走了。”

不过他怎么知道白依洛今晚要来她的院子?她什么都没有与离陌说啊,可是他似乎已经知道一切的样子。

望了望夜空,如幕的星辰,是有多久没有静下心来看着月色了?

坐在了石凳上,南宫浅望着夜空,回想起离陌的最后一句话,他总是这么大义,不争不抢,还细心如发,让她时时刻刻感受着他温润如细雨的爱。

正如这守候在月亮周围的星星一般,无论月色是多么的明亮,他就这么默默的守候着,也不与周围闪亮的星辰争光。

就在南宫浅望的出神的时候,白依洛犹犹豫豫的来到了她的院子,月色很好的掩饰了他赤红的脸。

月光点点的洒在了南宫浅的脸上,此时的她在月光下看起来是那样的耀眼,绝色,她的周身都带着点点的光晕,看起来是那样的圣洁。

白依洛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南宫浅,以往见她的时候,都是在白日的时候,此时她就如坠入凡间的仙女一般,让人不忍亵渎,一时间不由的看愣了神。

察觉到白依洛的到来,南宫浅侧过头看向了他,能让他鼓足勇气踏出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,冲着他展开一丝柔美的笑意,“你来了。”

本就是一幅绝美的画卷,再加上南宫浅的嫣然一笑,更是锦上添花。

白依洛的嗓子在这时却是卡住了,紧张,惊慌,手心全是冷汗,他紧张了一下午,此时看着南宫浅的时候,便更加的紧张了。

想要在她面前表现好的一面,却是发不出声来了,只有不住的点头,此时的白依洛在南宫浅看来很是滑稽。

站起了身来,走向了白依洛,拿出手绢,拉起了他的手,擦着白依洛手上的冷汗,“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,你放轻松。”

清了清嗓子,白依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“我哪里紧张了?”他才不要在她的面前认输,若是南宫浅因为他紧张,不愿意了怎么办?

他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,决不能放弃,就是那本闺房之术,他都倒回了屋子,忍住脸颊的烫意全看完了的,他决不能在第一晚就掉链子。

南宫浅本还是与白依洛一样,有些紧张的,却是因为他的这一句话,还有那熟悉的神情,笑出了声来,瞬间放松了,“你就是死鸭子嘴硬,即便是我们两个人了,你还是要这样顾及面子吗?”

被南宫浅这么一说,白依洛想了想,似乎是这么一个理,他最窘的时候,都被南宫浅见过,现在他在紧张个什么?

“南宫浅,我是你的什么?”即便是南宫浅告白了,她也没有说清他的身份,他就是想要一个真正的名分。

“你是我的夫。”

你是我的夫……这一句话,不停的在白依洛的脑海中回荡,这恐怕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话了,不是她喜欢他,而是她承认了他的关系。

“我们之间还没有拜过堂,成过亲。”即便是南宫浅说这话,还是不能将白依洛心里的这个芥蒂去掉,他想与南宫浅有一个仪式,一个属于他们之间的仪式。

这事南宫浅也是知道的,看着白依洛的眼神,看来不满足他的这个愿望,他怕是不罢休了,望了望圆月,“依洛,今晚的月色很好,就让这一轮圆月为我们做一个见证好吗?”

“它能鉴定?你一定要这么随意吗?”这可是他的终身大事,白依洛看着月亮一脸的嫌弃。

“为何不能鉴定?对我来说,月亮是我的救命恩人,所以它对我来说,有很重要的意义,让它见证我和你在一起,难道不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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